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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瑞破哟

3

希望能和前面的故事衔接起来
感谢阅读⊙▽⊙

故事还是在九年前,除了莫伊拉外,还有另一个人的生活轨迹也悄悄地改变了。
安吉拉齐格勒。

新来到基地里的安吉拉总是带着让人感到舒服的微笑,就像西欧神话里走出来的女神。守望先锋上上下下以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西部牛仔为主的,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单身青年们,都对这位新人一见倾心,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大部分时间,他们的女神都在医务室里板着一张俊脸认真工作。
尽管引起了骚动,但至少客观上来说,安吉拉的加入提起了士兵们出任务时的积极性,有点像日本的神风突击队,用算的上是自杀式的战斗方式,每个血性方刚的汉子都希望能挂点彩回来。
这样就可以有正当理由进医务室让天使姐姐为自己包扎伤口了。

天使姐姐?
莫伊拉想把发明这个称呼的人揪出来替代实验室的小白兔。
然后咆哮着怒吼一句,安吉拉齐格勒,她就是一个魅魔!

那次是向来对万事淡然带过的莫伊拉三十五年来第一次差点控制不住想往一张得意的漂亮脸蛋上来一拳的冲动。
故事发生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莫伊拉抚摸着手里的兔子,出于人道主义,她打算带这小东西去天台上晒晒太阳,免得总有些人认为她在虐待动物。
碰巧和一双湛蓝的瞳孔对上了视线。
放在平时,莫伊拉最多只是点点头侧过身让对方先离开,可这次是在工作时间,居然有人在工作时间在这里闲逛加抽烟?
这不能忍。

“我不喜欢那种没做完工作还跑到天台上无所事事的人。”莫伊拉抱着兔子站在楼梯口,堵住安吉拉的唯一出口。
安吉拉掐灭了烟,对这种毫无来由的刁难只是一只手插在白大褂里向楼梯口的莫伊拉走去,适好在她的亲密距离外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睨着比她身高上有五公分优势,气势上却已经被她几乎压倒的女人:“你应该就是奥德莱恩博士了吧,久仰大名。”
莫伊拉发誓她的面前有一只恶魔勾着唇角,前身微倾,用手指挑起她垂在右肩的红色发丝在指尖上绕了几圈。
“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医生,刚完成组织里所有人的体检归档…”
那个本应占上风的人此时清楚自己正被冒犯的事实,却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手掌机械地重复着抚摸兔子的动作。
“现在还忙着去给一个半智械人做例行检查...”
莫伊拉的大脑发出最后通碟,警告她推开安吉拉。
“所以...”安吉拉语速放慢,“你刚才那句话的否命题啊,很值得人推––敲——”
她故意拉长句尾的单词,瞥到莫伊拉攥出青筋的拳头,知道继续调戏下去可能真的会挨上一拳,点到为止,她收回手从莫伊拉身旁不疾不徐地绕了过去。
安吉拉走下楼梯,晃着金色的高马尾辫消失在拐角,而可怜的莫伊拉接下来一整个星期只要听到该死的高跟鞋声或是闻到烟味就会被搅得心神不宁。

莫伊拉乐于潜心分析,擅长发掘真相,对基因工程的研究让她的生活充满趣味,她对此已经满足。
不用打听就知道那天在天台上的是新来的安吉拉齐格勒,基地里的焦点人物。
经过这次风波,她改变主意了,她认为自己必须对满足的标准上升到“搞清楚齐格勒为什么放着瑞士顶尖医院的外科主任不当,跑来这个只是曾经名噪一时的维和组织”。
她第一个猜想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姐姐肯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研究。
显然莫伊拉拒绝去思考自己本人也在捣鼓些本不该做的东西,并且居然喊一个比自己年轻十一岁的人“医生姐姐”。

没过几天,组织成功争取到在南极设立考察站的的资格。
消息很快就在基地里传开了。作为协作部署科考站的一员,莫伊拉连自己去南极的注意事项都没看完,就被莱耶斯特别通知去一趟训练靶场,神秘兮兮地说要交给她一个“秘密任务”。

“我和齐格勒?”莫伊拉表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内心咬牙切齿地概括了长官刚才的话,"发展友好的实验室友谊?"
“奥德莱恩博士,这没什么深层含义,只是想让新人融入守望先锋这个组织而已。”
“我也没有想多的意思,但这个瑞士女人天生不把和人发展友情当一回事。”
“你们都是医学界的顶尖人才,能聊的话题肯定和我们这些满身弹药味的人不一样。”莫里森启动战术目镜锁定训练机器人,用不容反驳的语气结束了这场对话,“这是命令。”
莫伊拉那句“我还有工作”被生生噎了回去。

2

感觉写得好中二啊...
总之大众情人安吉拉持续掉线
科普的内容是未来的事
钟声那一段有参考
感谢阅读

回到狭窄的宿舍,莫伊拉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将安吉拉发来的数据整理完毕,在杂乱的报告里,独有一篇关于“传统分子马达替代品”的研究突破被她打印成纸质稿件捻在手上。
这份资料是在早上的偶然发现,也许是对她早起的奖励吧。
她坐在单人床上托着下颚猜想着,如果真能像里面说的,利用新型的分子马达可以实现理想的DNA复制,从而达到完美抑制癌细胞活性的目的。那么是不是除此之外,利用这种新材料还可以打破自己一直以来的瓶颈?
也就是说,她可以通过这个方法征服疾病,使人类的潜能发挥到最大?
思绪展望得更远,莫伊拉的手颤抖得厉害,此时的她只想随便找个酒吧痛饮一杯,享受透明滚烫的液体烧灼她的喉咙,然后...
...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对了,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莫伊拉抿起了嘴。
她想到之前在书上看到的,在波特兰和海峡群岛之间有一个用于示警的浮标,这只浮标漂浮在海面,是用铁链拴住在暗礁上的,浮标上挂了一口钟,海上风浪大作时,浮标随之摇摆不停,敲响钟声。莫伊拉觉得自己就像刚挺过暴风雨席卷的水手,好不容易抓住桅帆索缆站起,却又听见不远传来深渊里的丧钟声...
房间里的火热也随之退却,这样看来,她已经不需要酒精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为什么,就因为安吉拉齐格勒。
“安吉拉...”
她默念着她的名字,那优雅的女人也带着和煦的笑在她脑海里回应着,越是温柔,就越像是在揪着她的衣领拷问她。
“区区一个外科医生...”
将手上的文件装入档案袋,随手抛在一旁的桌上,捂上眼睛,倒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其实是天使啊...”

在九年前,只有完全与科学脱节的人才会没听过莫伊拉奥德莱恩和她带来的被誉为跨时代的论文。
尽管那篇论文只是提出了一个大致的研究方向,但医学界都认为这个发展前景不容小觑。有部分人认为这能够帮助人类进化到足以凌驾于自然的法则以上,而另外一派人则是提出了消极的观点,如果说对人体的改造能够在不远的未来实现,那这种人类个体的进步引发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将最终导致战争的爆发,他们拿出了有力的历史论据——智械危机。
那是本世纪被科技进步的双刃剑割得最深的一刀。在当时,工业需要廉价的劳动力,军事想招募能奔赴前线的战士,寻常人家希望有谁能来代替自己做繁琐的家务,在当时的每一个阶层,都深深迷恋着智械的研究,而恰好是这种迷恋导致的盲目使他们没有步入极乐的伊甸园,而是不慎将自己推入一个只剩下绝望和憎恶的地狱。
这种恐怖的说法蔓延开来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对她的研究,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忍受外界恶意中伤的同时她还被当时的研究所抛弃,而在未来看来还不算差的是,守望先锋一得知这个消息,就表示愿意让她隐匿在他们见不得光的分部里继续她的研究。
莫伊拉已是无处可去,进入了暗影守望。

她在暗影守望待上了三个月左右,里面的生活并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阴暗,事实上,守望先锋还经常派遣他们随同任务。就像现在,莫伊拉站在皑皑白雪之中任由片片雪花落在她的长发上。
她想躺着雪地上欣赏造物主创下的世界,有点像她小时候立在家乡的房顶上,郑重其事地瞻仰着自然,她敬畏着这一切,因为这片贫瘠的土地挤出的乳汁养育不了她的孩子们,所以在这里,疾病就是这里唯一的罪犯,而它的帮凶则是愚昧。
当村庄里有人因为误食了腐败的牛肉而感染上了什么毛病,他的家人不会去寻医问药,而是将此当做大自然对他们作恶的惩罚––尽管他们老实本分。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牛肉,竟然没有人会去加罪在它们身上。
莫伊拉也和村庄中的所有孩子一样在战战兢兢的祷告中度过了童年时光,父母只教会他们逆来顺受,因为他们的父母也是这样教他们的。
机缘巧合之下,莫伊拉来到离家乡几百公里外的大都市完成政府提供的教育,也就在那时她明白了父母和村民们的无知,清楚了人云亦云的可怕,明白自己有权利和自然平起平坐。
难道这就能满足莫伊拉了吗?
不,她的野心不止于此,她要征服疾病,她想要窥探世界的真相。

1

(论文被反对走向黑化不归路的莫伊拉×被无意融化的腹黑小天使安吉拉)
瞎基尔乱写
尴尬小学生文笔
原设定向
作文从未上过30分
年龄设定或许bug
想写写俩价值观截然不同的高级知识分子如何谈一波中年恋爱

“在这个鬼地方,雪景是难得一见的。”
“什么?”
莫伊拉指了指安吉拉办公桌上放着的相框,相框里装裱着金发女人在雪地里粲然一笑的瞬间。
“大概是某次和守望者们出去活动的时候拍摄的。”安吉拉答道,低下头继续敲击着键盘,“那时我才二十四岁,说是守望者,但对维和的理解还较为偏激。”
莫伊拉抚摸着相片:“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可是个刺儿头,成天和那个蓝机甲的年轻军人有聊不完的正义。”
“你是在这里闲着无聊了吧,奥德莱恩博士。我会给你找点事做的。”安吉拉在荧屏上一划,伴随着她夸张的肢体动作,莫伊拉的邮箱里传来叮的一声。
看得出来这是这段时间在分部观测到的数据,“我会控告你虐待同事”莫伊拉对着手机感叹道,“需要整理的太多了。”
安吉拉摸着下巴,似是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地方的设备太老旧了,要是回总部,你的工作量至少要多翻一番。”
女人打了个寒战,这个表面无害的天使是真的会让她过劳猝死的,一边向门外挪动一边小声抱怨着“幸好这次我们还要在这里考察上两个月…我还是先去工作了。”已经逃到门口的红发女人思索了一下,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对了,安吉拉,你喜欢你现在的研究吗?”
安吉拉放下正在擦拭的小手枪,她的答案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如果你是说纳米生物学,我很喜欢,但支撑我喜欢它的信念,是拯救无辜的人们。”
莫伊拉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那份坚定是确实传达到了,她按下按钮走了出去,在实验室的门将被关上时赞赏了那位天使:“完美的答案,安吉拉。”

莫伊拉走后,安吉拉一个人计算着她自己都觉得折磨心灵的方程式,助手们已经下班回到宿舍休息了,而作为守望先锋的老成员,她干这行可不是为了奖励。
突然瞥到放在桌上的相框,安吉拉有些恍然,眼前陡然出现那年在南极科考站的画面。

她记得那时莫伊拉还是一头鲜艳的红色长发,周美灵博士还即兴给她扎了中国风的麻花辫。安吉拉初来乍到,对守望先锋这个组织还有些陌生,甚至存在误解,她觉得这个用军事手段维和的组织没有人情味,所以这次本应该和同事们增进感情的任务,她却板着一副脸,冷眼旁观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科学家们忙碌着。
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自己,没想到那个扎着麻花辫的莫伊拉却穿着一身厚重的棉袄笑嘻嘻地走到这个新人面前。
她记不清那个比她大十一岁的女人是用什么话敲开她的冰块,又是怎么结束这场聊天的。结果是尽管年轻气盛的安吉拉和组织还是时有分歧,但却是她开始慢慢愿意融入守望先锋的表现。
安娜队长的下午茶能松弛一天到晚紧张的神经,狮心王莱茵哈特在训练场上振奋人心的演说在实验室都能听见,偶尔来拜访的暗影守望成员加布里尔总是和指挥官莫里森拌嘴,还有曾经是费斯卡赫赫有名的光子建筑师实际上是个近乎偏执到可爱的完美主义者,在军队里一个眼神就能镇住一群壮汉的首席安全官私底下爱收集小鱿玩偶…
还有那个红发女人,她给安吉拉的感觉和所有普通同事都不一样,她把这种异样的情感归类于莫伊拉在医学领域的专业性和人格散发的魅力。

在这次分配去热带雨林考察的前一天,老托比看到安吉拉正在收拾行李,于是无意中开玩笑般提醒“记得带上点能回忆在这里美好时光的东西去啊,小安吉。”
于是安吉拉还真的耿直地翻找了房间里少得可怜的能被称之为纪念品的东西,最后选择了这张自己在雪地里的照片。
出自莫伊拉之手。

“安吉拉,看这里。”
莫伊拉的手机摄像头对准安吉拉,镜头里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笑了起来。
向来淡漠的安吉拉究竟是为什么才会有那种表情,连她自己都想不通。
是因为莫伊拉?不,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被人感动的人。
拍完后莫伊拉博士随口称赞了一句
“安吉拉笑起来就像真正的天使呢。”

听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赞美她,只要报刊上有她的名字就一定会有“天使”这个词来衬托她,外界总是传守望先锋里有位金发碧眼的美人,也有人会无聊地八卦自己,然而博士的身心都投入在医学上,对他人的评价置若罔闻。
可是听到这个第一次接触的女人夸赞她,她还是心跳慢了一拍,幸好南极的天气实在恶劣,她的耳根才没有出卖她。

已经凌晨一点,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踱回了宿舍。
敷衍地漱完口,连身上的白衬衫都没脱,刚触碰到枕头,这个工作狂就睡着了。
她和莫伊拉两个人简直就是在争总部里的劳动模范。今天你在守望先锋的急救室里给伤员做手术通宵达旦,明天我和暗影守望为了截取实验药物一夜都不合眼地蹲守。

兴许是太过疲倦,安吉拉做了一个梦。
梦里,安吉拉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安吉,看这里。”
幼年时的安吉拉听到这句话就会转过脸寻找镜头,然后露出甜美大方的笑容。
她的父母会宠溺地抚摸安吉拉的小脑袋,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落上一吻。
“安吉是我们的小天使哦。”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抖m鸡?
故事是今天我的天使用小手枪biu死了对面的小美,然后他在重生点切了个法鸡
可是!我根本就打不到那只鸡!
说好的家暴

应该不算占tag